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扔(rēng )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dì )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了动,有些艰(jiān )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wǔ )饭。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听(tīng )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hòu )脑,同样(yàng )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kàn )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jiù )是他的希望。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shuō )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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