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gè )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nà )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pǎo )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chū )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yì )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qí )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于是我(wǒ )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tiān )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yī )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ràng )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huì )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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