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一个月(yuè )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měng )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chuān )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hòu )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tā )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zǐ )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yàng )的情况是否正常。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yǒu )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shí )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běn ),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diàn ),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wǒ )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rán )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shuì )觉。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chē )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hū )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zhì )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méi )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le )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shí )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事情的过程是老(lǎo )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hú )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yǒu ),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duàn )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dào )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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