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bú )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自(zì )己,双眸紧闭一动(dòng )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nǐ )自己,不是我。
乔(qiáo )唯一听了,忍不住(zhù )又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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