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bú )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liáo )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yòu )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qí )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de )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hǎo )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tòng )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wēi )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kòng )制不住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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