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rán )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kē )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qīng )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jí )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bú )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zhǎo )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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