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rén )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hái )是打车回去吧。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chī )早饭,然后(hòu )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fàn ),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xiǎng )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miàn )有山,学校(xiào )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chī )掉。当知道(dào )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duì )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huò )者伤感,在(zài )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páng )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hòu ),老夏惊魂(hún )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xià )去了。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le )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fāng )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没有(yǒu )亮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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