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yīn )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tuì )了出去。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gāng )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yǒu )偿回答。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hòu )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wǒ )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hěn )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tā )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dào )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é )的利润。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zì )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dào ):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hái )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xiào )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傅城予仍旧静(jìng )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de )证明。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de )时候上去搭把手。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tóu )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y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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