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bǎo )持着(zhe )微笑(xiào ),嗯(èn )?
景(jǐng )厘靠(kào )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mǎi )他究(jiū )竟是(shì )抱着(zhe )希望(wàng ),还(hái )是根(gēn )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yīn )似乎(hū )愈发(fā )冷硬(yìng ),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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