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fān )身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瞬(shùn )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kàn )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kè )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xià )课她才看到手(shǒu )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xīn ),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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