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zhī )手,不好使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duì )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wéi )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jǐ )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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