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wǒ )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xīn )回工棚去(qù )住,所以(yǐ ),不要把(bǎ )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xiē )陈旧的小(xiǎo )公寓。
景(jǐng )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zài )半空之中(zhōng ),再没办法落下去。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le )片刻。
景(jǐng )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yàng ),他过关(guān )了吗?
坦(tǎn )白说,这(zhè )种情况下(xià ),继续治(zhì )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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