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yán ),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kè )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zhī )要傅先生方便。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lì )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tā )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有时候人会犯糊(hú )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hòu )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jiǎo )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zhí )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le )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傅城(chéng )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zì )己先静一静吧。
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yě )是你的。傅城予缓缓道,你再也不用担心会(huì )失去它,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whks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