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lí )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le )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yù )。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zhī )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chéng )全你——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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