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míng )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chóng )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lí )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lǐ ),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hǎo )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jī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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