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即便景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dào )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而他平静地(dì )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biān )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从最后(hòu )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zǐ ),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yǐ )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bú )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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