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liáo )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安顿好(hǎo )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guò )来一起吃午饭。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nián )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晨间的诊室人(rén )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tā )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zhù )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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