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zì )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我说了,没有的事(shì )。陆与(yǔ )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陆(lù )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niǔ )头便走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lí )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hěn )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dān )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dào )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tiān )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我能生(shēng )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听到这句话(huà ),慕浅(qiǎn )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陆与川听了(le ),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dào )了伤害。对不起。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hǎ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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