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那你跟(gēn )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hái )子,是怎么认识的?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你(nǐ )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zhù )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yī )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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