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lóu )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hòu ),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tā )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dào )景彦庭。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zhèng )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zhì )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jìng )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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