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回过(guò )头来,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gāng )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容恒最(zuì )近总往医院跑。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陆沅还(hái )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xìng ),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wǒ )自己。陆沅低声道。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mén )外探头探脑,忍(rěn )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陆沅没想到这(zhè )个时候她还有心(xīn )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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