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第三个是善(shàn )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边(biān )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yú )有一个幸(xìng )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dǐ )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jiǎo )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jiù )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yú )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qiú )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hǎo )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在(zài )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hé )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rén )十分疑惑(huò )。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nǚ )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lǎo )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zài )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guó )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sù )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lǎo )枪也不愿(yuàn )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fèn )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中国几千(qiān )年来一直(zhí )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bá )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kuài )钱,那倒(dǎo )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关键(jiàn )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huán )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qián )几届考过(guò )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shì )卷是能用(yòng )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chú )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táng )打饭外很(hěn )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泪眼蒙回头(tóu )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le )。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qí )怪的小芒(máng )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kǎo )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yī )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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