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fāng )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jiān )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yú )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yī )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wǎn )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dào )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xiǎng )赢钱。
一凡说:别,我今天(tiān )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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