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zǒu )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pí )酒的迷幻之(zhī )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xī )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qì )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chū )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jiā )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shàng )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yǐ )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跑(pǎo ),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zhì )序一片混乱。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yù )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zhè )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zhǎng )和学生本人(rén ),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shàng )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qǐn )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huà ),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bú )行啊,第一(yī ),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jiù )算豁出去了(le ),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duì )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衣冠禽兽(shòu )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jìn )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yì )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méi )有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liǎng )百块钱,那(nà )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yī )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zhī )要前几届考(kǎo )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bèi )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yú )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qù )食堂打饭外(wài )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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