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shàng )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fā )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tú )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diàn )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jiā )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jí )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bái )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tí ),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yí )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bú )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dào )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所(suǒ )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yǒu )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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