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tī ),齐霖(lín )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少年脸(liǎn )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yǐng )响到我了。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sè ),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wěi )绩,深(shēn )感佩服啊!
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tā )刷了卡,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
姜晚温婉似水,喜好穿(chuān )白色的长裙,行走在花园里,总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xiān )气。他们都对她心生向往,无数次用油画描绘过她的美(měi )丽。但是,美丽定格在从前。
她都是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hēi )天都在弹,才是扰民呢。
顾知行也挺高兴,他第一次当(dāng )老师,感觉挺新鲜。姜晚学习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duǎn )几天,进步这么大,自觉自己功劳不小,所以,很有成(chéng )就感。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duì )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xí )。等姜(jiāng )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若是夫人过来闹,沈宴州心一软,再回去了,这么折腾(téng )来去,不仅麻烦,也挺难看。
姜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像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她朝着他点头(tóu )一笑: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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