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bǎng )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yòu )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qǐ )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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