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后续的检(jiǎn )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zuì )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jǐ )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zhī )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yì ),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yì )。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xīn )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zì )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zài )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jǐng )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zhī )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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